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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奋起杀敌(3—4)

作者: 刘俊杰 点击:105 发表:2025-12-12 15:15:55 闪星:6

  

  太平镇警察大队长盖文义刚把警帽戴在头上,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声。心中不由暗想:“这他妈的小日本,也忒急了吧。昨日,县长方交待我在去劝慰一下土龙山农民赶快搬离,没想到小日本的饭冢大佐一早就带兵过来了。”转念又一想:“这日本人我是惹不起,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想到这儿,他赶忙迎出了门外。

  关东军63联队长饭冢大佐钻出了轿车,盖文义啪地一个立正:“饭冢太君好!”

  饭冢拿眼望了他一眼:“那土龙山二保、五保的农户搬迁了没有?”

  “还没有,小的正要前去劝他们搬离。”

  “不必了,你我带人的前去,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盖文义:“饭冢大佐,土龙山一带民风彪悍,他们不少人都有枪。我还是去劝说一下的好,如果我们贸然出兵……”

  一贯狂妄骄横的饭冢在战场上,从来看不起中国军队,更不用说中国农民了。他傲慢地说:“我大日本帝国的皇军一夜就攻下了沈阳,更别说这里的一群乌合之众了。我命令关东军63联队和你的警察大队,全体出动,对土龙山那里的农民进行清剿,你的前面带路。”

  关东军63联队和盖文义的警察大队组成的清剿车队驶离了太平镇。行驶在前面的是一辆大汽车,驾驶楼上架着机关枪,车后站着满车的日伪警察。接下是盖文义和关东军63联队队长饭冢大佐分别乘坐的两辆小轿车。后面又是三辆满载日本士兵的大汽车。

  车队开出太平镇十几里,跟进在轿车后的卡车突然‘熄火’,在按了两下喇叭后,司机从驾驶室里的来到车头查看。

  坐在轿车里的饭冢大佐听到车后的鸣笛声,随即让车停下。让随行的北条大尉前去询问。

  行在前面的盖文义的轿车司机和卡车不知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先后将车停下。

  “报告大佐,后面的汽车发生故障,需要检修。”

  当盖文义走到饭冢大佐面前时,随行的北条大尉正在车外向坐在轿车里饭冢报告。

  盖文义:“太君,我们也是否停车等一下。”

  饭冢看了盖文义一眼:“你不是要前去劝说那里的农户搬离吗?你和前面的士兵的先去的好了,我们的随后赶到。”

  盖文义领命,继续向土龙山的二保和五保的方向开进。

  白葭沟是太平镇通往白葭庄路段最为蜿蜒曲折的路段。沟的两侧各有一个制高点。谢文东、景振卿的人马早已等候在那里。

  在路两侧的制高点上,支着大抬杆及各种杂色步枪,一尊土炮则架在了最高处。 曹子恒在旁瞭望。日军车队驶上白葭沟后岗,顺坡下行到拐弯处发现路障,车未停稳,枪声就响了。

  坐在小汽车里的伪警察盖文义以为是误会了:“打开车窗大喊别打了,俺是警察大队长盖文义。”

  埋伏在山路另一侧的谢文东闻听,心说:“打的就是你警察大队长盖文义”。于是向埋伏在两旁的自卫队员命令到:“给我狠狠地打。”随后。大抬杆及各种杂色步枪的枪声更密,老洋炮也响了。顷刻间,整个白葭沟都是步枪、匣子枪、老洋炮的吼声。

  仅十几分钟,战斗就已结束。除盖文义和一些伪军警被打死外,其余人等全部活捉。

  此时,“趴窝”在路边上的日军军车,已经修好,日军饭冢大佐正要下令。白葭沟的炮声传来,他急命车队火速增援。

  车子向前行驶了几分钟后,前面的枪声突然停了。狡猾的饭冢,忙让军车停下。

  “怎么不走了?”同车的北条大尉问。

  “大概有人在白葭沟打了盖文义的埋伏,枪声已停,想必是战斗已经结束。过半个时辰我们再过去。”

  “吆唏!这样我们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打了胜仗,白葭村一片欢腾。老百姓不仅给得胜归来的自卫队员送来水和饭,并给伤员包扎、喂饭。趁自卫队员吃饭的时候,村里的一些青少年男人拿起他们的枪比划,分别学着拉枪栓、装子弹、扣扳机。

  “怎么!战斗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白葭村大院内,前来增援未赶上战斗的于文和正向谢文东询问战斗经过。

  “我也没想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时,房顶上的瞭望哨突然喊来了:“谢保董,村外有车正向这里移动,肯定是日本人增援的部队来了。”

  谢文东:“弟兄们,别慌,快进入村前的阵地。我们再打上一仗就是了。”

  于文和:“那我带一部分人上房,控制村里的制高点。”

  “也好。”

  两人说完,带领着各自的手下分头行动去了。

  谢文东带领着手迅速向村外奔去。刚进入村外的路沟旁,就听到开来的汽车声。他高声喊道:“听我的令,全部散开,都拿出看家的本领,把前来的鬼子都当成兔子打。”

  村里的自卫队员多是来自猎户,他们很快他们选好位置,准备应战。

  村前二百米处,早已设好路障。鬼子开到跟前不得不下车清理路障。

  “打!”谢文东一声令下,排枪齐发,下车的鬼子纷纷倒下。

  车上的鬼子见状,先后跳下车,继续进攻。又是一阵枪响,排枪齐发。前面的日军倒下。房上的自卫军也开了火。在自卫军的精准射击下,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鬼子也先后倒在阵前。日军受挫,只好停止进攻。

  眼见敌人退去。一些护乡团救国军队员跑出掩体去收缴敌人遗弃的枪支弹药,使自己的子弹更加充裕。突然一排迫击炮的炮弹落下,几个救国军队员被掀到空中,又重重的落下,血肉模糊,肢体分离。受挫的鬼子在迫击炮的掩护下重新组织进攻。炮弹不断在自卫军防守的地方爆炸,自卫军的伤员不断增多。

  村中屋顶上的于文和,见状不禁着急。随在他身后的关万青举起拇指目测了一下日军发炮的位置,他从队员手中挑选了一杆长枪,将枪瞄向了日军的迫击炮手。

  “啪——”的一声枪响,鬼子的一个炮手倒下。

  “啪——”又一声枪响,又有鬼子的一个炮手倒下。

  余下的炮手见状不由携炮向后退去。这时,村前的五保的自卫队长景龙潭,将枪瞄向了一位日军指挥官,随着“啪——”的又一声枪响,日军指挥官当即倒下。

  熟料倒下的这名日军指挥官,正是带人前来清剿的10师团63联队长饭冢朝吾大佐短命鬼。随着这位指挥官进了鬼门关,日军进攻的炮火逐渐停止了下来。战场一时沉静下来,可敌人也没有撤退的意思。

  此刻,同来清剿的日军头目北川大尉,不由心中起急,见自己的指挥官一个个倒下,陨落沙场。心急火燎的他急于再次发动进攻。另一头目小泉大尉阻拦道:“蛮干的不可,自卫军枪法精准,大佐玉碎;为避免更大的战斗伤亡,我们可向依兰日军请调炮队。”

  “不,把我们的迫击炮全部用上,我就不信我们大日本皇军就连几个农民也对付不了。”

  日寇重新设置了迫击炮阵地,北川要亲率日本士兵再次向村里发动进攻。

  小泉则向自己手下耳语。在密集的迫击炮火的掩护下,日军重新发起进攻。自卫军阵前,弹片横飞,硝烟弥漫。谢文东高声大喝:“加强隐蔽,等敌人靠近。靠近了敌人的炮火就不起作用了。”

  炮火中,冲锋的自卫军不断有人挂彩倒地,却没有一人后退,奋勇上前。

  敌人靠近了,炮火渐弱。

  “打!”谢文东一声号令,一阵枪响,又有十几个鬼子倒在地上。当北川再次挥枪指挥进攻时,一颗子弹打来,正中他的胸口。原来,景振卿并没有随着自卫队员放排枪,而是在暗中寻找着进攻中的指挥官。随着北川的死去,敌人的又一次进攻被打退。

  枪炮声停止了,可敌人仍没有撤退的意思。由于敌人的迫击炮阵地已在枪口的射击之外,关万青此回一枪未发。望了一眼远在射程以外,而又不撤走的敌人,他不禁有些担心。“不知敌人又在搞什么阴谋?”他把这种担心,随口讲给了于文和。

  “是呀!不知敌人又想什么把戏,我们下房去找谢文东和曹子恒商议商议。”

  趴在路边堑沟里的谢文东眼见敌人又被打退,他不由站起了身子。此时的太阳,已移到正西。他将手不断地抹却头上的汗水。他心中也在纳闷:“仗都打到这个程度了,敌人不进又不退,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于文和和关万青走了过来。

  “谢保董。”

  “哦!二位过来了,有什么重要事吗?”

  “没什么重要事?只是觉得仗都打到这个份上,敌人不进又不退,我和万青心中不免有些奇怪,故过来商议一下。看看您有什么打算?”

  “为这事我心中也很纳闷,真不知下一步怎么走?敌人现在不打,是不是晚上要偷袭我们呀?”

  “不管敌人晚上如何?我想我们该撤了。可我们要一撤,这村子里的百姓可就遭殃了。”于文和接着说到。

  “敌人的指挥官方才被打死了,尸体现在还躺在阵地前。我看,不管事情如何进展,敌人是不会放过这里的。我想趁敌人还没有发动新的进攻之前,不如现在就把村子里的百姓先撤出。到时,我们顶不住敌人进攻时,也好一走了之。”关万青一旁插言。

  “对!万青兄弟说的对,大家现在就按万青兄弟说的做,我们先把村子里的百姓撤了。我们顶不住敌人进攻时,就一走了之。”

  “那我们去组织村民撤退。”

  “好!”

  退出火力射程之外的日军,没有再发动进攻,他们只是在静静地等待。此时,从依兰赶来的炮队已安全通过了白葭沟。

  炮队抵达时,太阳已经落山。眼看天已渐黑,日军遂以密集的炮火向村庄射击。于文和和关万青刚把村里的百姓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听到“轰隆、轰隆”的炮击声,随着敌人密集的炮声望去,村里冒出股股浓烟。

  关万青:“好在村民早已撤离出去。也不知谢文东等人的情况怎样了?我回去看看。”

  于文和:“我们一同回去。”

  两人冒着炮火赶回村子时,天已经完全黑。火光中,小小的村庄到处是残垣断壁,早已被炸成了废墟。突然,不远处闪出一行人影。两人急忙趴下,于文和一边举枪要射。关万青将他拦住低声问:“前面来的可是谢保董吗?”

  迎面而来的正是谢文东和他的手下。“我是谢保董。”前面传来低低的回应。

  “村里百姓安全了?”随后又是低低的问话

  “安全了。”

  “他们撤到了哪儿?”

  “撤到了二保曹子恒那儿。”

  “好!我们也撤。”

  “我们也撤向二保吗?”

  “不,撤回我们五保。”

  “好!我们跟您走,就撤向五保。”于文和说完就要随谢文东向五保的方向撤去。突然,一颗炮弹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落下,他高喊一声:“趴下。”随后一个箭步,扑向他前面的关万青,两人倒地。“轰”地一声巨响,土块随着弹片飞起又落下。关万青感到背上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个重物压在后背上,他正尝试着从下面爬出,背上的重物被移开了。他爬起身子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被众人移开的根本不是什么重物,而是于文和,他一下扑上前去,惊叫着“于老板、于老板……”然而,他再没有听到于文和的回声。

  村口仍有炮弹不时落下,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快走!”谢文东朝关万青吼着。

  众人们上前架起关万青,抬着于文和的尸体,消失在黑色的原野。

  几天后,自卫队员埋葬了在此次战斗中牺牲的二十八具遗体。关万青在于文和墓前长跪不起。在白葭沟村战斗中,东北民众救国军及村民共击毙日军饭冢大佐及北川大尉以下74人,击伤日军北条大尉、小泉大尉、吉山田尉以下二十余人,重挫了关东军交横跋扈的军威,成为东北人民反抗外来侵略的骄傲。  

  关东史料记载:古今中外的侵略者类似,在张学良的东北军退入关内,关东军就觉得大局已定。本想开始着手建设他们“王道乐土”了。没想到按住葫芦浮起瓢,土龙山农民自发起来造反,若周围各县群起响应,后果将不堪设想。它必须杀一儆百,灭掉这支队伍。不然东北将到处都是土龙山。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暴动农民,把日军第10师团63联队长饭冢朝吾大佐送进了鬼门关。惨败的关东军,恼羞成怒,最后,日军用密集炮火向村庄射击,把小小的村庄炸成了一片焦土,以泄私愤。


  

  关县长和当地伪军、警察局长来到五保的景振卿大院。景振卿:“关县长,欢迎你们的到来。”

  关县长:“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轩昂,气质不凡啊。幸会!”

  谢文东:“你好!关县长,为保护武装暴动的土龙山农民费尽了心机。”

  关县长客气地:“哪里,哪里。立了功的是你们。”

  “关县长说我们立了功劳不敢当啊,保卫家园守护县里是我们当尽的责任和义务。”

  关县长:“你们敢向日本人开火,胆子不小。你们一次打死那么多日本人没想过后果吗?”

  景振卿:“后果,什么后果?我只是知道我们守护住了我们的家园。”

  关县长:“你景振卿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客套了啊!”

  关县长拿出来协议书交给景振卿看:“这是一份招抚你们的协议。”

  景振卿看后又给了谢文东。

  谢文东:“关县长本人愚钝,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关县长:“请讲!”

  谢文东:“我所知,我们依兰县,太平镇跟你们当地军方,从来都是各成一体。你好像没有这个决策权,那么这上面所言,让农民武装并入县驻军从何谈起呢?”

  关县长:“警察局长,这位朋友提的问题给他回答吧。”

  警察局长:“当地的驻军、军警和农民自卫队和各成一体,原本互不干涉。可是现在不同了,太平镇的秩序已定。现如今依兰县有驻军、军警维护治安,在一定程度上协助关县长工作就足够了。可你们手里都是有武器的,且鱼龙混杂。毕竟让我们的朋友不能安心在东北自由经商、土地买卖。”

  谢文东:“您说的‘我们的朋友’该不是日本人吧?警察局长先生。你们招抚我们,怕不是让我们给日本人做事吧?”

  景振卿:“警察局长所言,确是有一定道理,可土龙山农民是自发保卫自己家园,一句鱼龙混杂,就能够抹去为保护土龙山农民所做出的牺牲?所以,在土龙山农民维持治安的应该是我们自己。”

  关县长:“此话不假,但是依兰县的行政权,毕竟掌握在政府的手里。为了长治久安,消除一些混乱无序的武装团体,是非常必要的。”

  谢文东:“哎,关县长打断一下,二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说话是不是应该注意措辞啊,像什么鱼龙混杂?混乱多余,这种词不应该用在土龙山的农民身上?如果没有我们自己保护家园,太平镇方圆几十里早已经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了?”

  关县长:“二位会长的意思,是不想把农民的武装交出来是吧?”

  谢文东:“关县长,请你认清两点,第一我们没有武装所有权,因为农民的武装全部在他们自己手里,即便是伏击日本人,也是他们自己的意愿,我无法代表。因此没有权利解散他们的武装,就更谈不上让他们交什么枪了。第二,我们是在谈判,是本着共同的意愿。解决好土龙山农民土地的问题,这里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现在你们剥夺了他们的生存土地,你让我怎么去和这些人去说?关县长,今天我们在这里就是共同商量,关于农民土地的问题并为此磋商,既然是谈判,关县长就没有必要如此盛气凌人了。”

  关县长:“明人不说暗话,我是县长不错,可“满洲国”和日本人签有《协议书》。”

  谢文东:“这俗话讲得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也是吃这里的粮食长大的。”

  关县长:“但是土龙山农民武装究竟听谁的,每个人都清楚!”

  谢文东:“关县长,我们又不和您作对,您究竟怕什么?”

  关县长:“农民保留武装暂且可以不提。如你们刚才所说,如果没有土龙山农民参与,太平镇就不会安宁,所以于情于理,土龙山农民应该享受他们应有的权利!二位保长,我们没有必要在第一个问题上谈僵吧,因为毕竟我们还有时间相商!”

  景振卿:“这话说的对。”

  关县长:“你俩说得对,今后的日子还会还长吗?有些事情容不得我们慢慢的协商,慢慢的来。”

  谢文东:“关县长一上来就要缴枪,这的确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呀。”

  关县长:“是有点着急了,刚上任不久,很多事情还没有理清楚。乡亲们,乡亲们!你们要克制克制!你们也要体谅一下我的处境,我也是吃“满洲国”俸禄的人,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这是上边命令的,希望乡亲们体谅我的难处。还是赶快搬离这里吧?”

  谢文东:“我们要是不搬离呢?”

  关县长:“那你们就准备让你们二保、五保所有的地方都成为白葭庄吧。”

  当地史料记载:此后,伪满政府派出大批伪军来到土龙山各村,这次他们的任务,不是讨伐,而是宣抚。他们向村民宣称:只要交出武器就可以既往不咎。伪军还通过各种关系,向谢文东等救国军首领发出招降信息。在敌人的利诱面前,一部分救国军领导人动摇了,二大队一部在王富带领下首先放下武器;不久,一、三、四大队也表示愿意归顺。对于不想投降的谢文东等,伪军则采取驱逐的办法,他们发出警告:如果不离开土龙山,老百姓还会遭殃。谢文东只好带领五六两保的数百名队员离开,在附近地区继续开展抗日游击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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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第四十九章 (3—4)节以战与和的转折推进叙事,冲突张力层层递进。白葭沟伏击战的酣畅与招抚谈判的暗流形成鲜明对照,谢文东的刚毅、伪政府的虚伪刻画得入木三分,于胜利的荣光与现实的困境交织中,尽显民间抗日斗争的艰巨与复杂。白葭沟的枪声划破沉寂,谢文东率领的农民自卫队以伏击之势重创日军,用鲜血捍卫了家园的尊严。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尚未褪去余温,伪满政府的招抚阴谋便已接踵而至,关县长携协议登门,以 “长治久安” 为幌子意图收缴武装、逼迫搬迁。一边是刚从战火中走出的抗争者,一边是沦为殖民工具的统治者,招抚与反招抚的博弈已然开启,而部分救国军首领的动摇,更让这支民间抗日力量的前途蒙上阴影。面对伪满政府的威逼利诱与驱逐警告,谢文东最终会选择妥协还是带领残余队员坚持游击抗战?已动摇的救国军首领带领队伍归顺后,是否会沦为日军镇压抗日力量的工具?关万青在此次战斗中痛失于凤和,他后续会留在谢文东的队伍中并肩作战,还是另有行动?日军在白葭沟惨败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除了借助伪满政府招抚,还会策划怎样的报复行动?倾情推荐阅读赏析!热烈欢迎文友积极跟评!编辑:攀登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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