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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师徒闯关(3—5)

作者: 刘俊杰 点击:125 发表:2025-11-21 10:08:27 闪星:6

  

  日本帝国军校特训班内,芳子刻苦训练,很快成为特训班内跆拳道、搏击的佼佼者。

  剑技课上,芳子正与比她高出大半头的女子比试竹剑,高个女子依仗个高力气大,做出一连串的挑刺,芳子挥剑左搪右挡,接连后退。在她退到第四步时,她猛然一个俯身。让过对方刺来的一剑,然后挺身一剑,直向对手的咽喉刺去。对手不禁‘啊——’了一声,扔下了手中的竹剑……

  四周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

  一个男子看到了那精彩的瞬间,没等大家的掌声落下,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好厉害的剑手,不知是否敢与我较量较量?”

  芳子看了走上来的男子一眼:“较量就较量,这有什么?”说着,她一个侧步,猛然将竹剑横在了胸前。

  四外又响起了“劈劈啪啪……”的掌声。

  男子拿过竹剑,仍以那高个女子的剑法,向芳子一步步逼来。芳子不由接连后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仰身倒地。男子不容芳子起身挥舞竹剑向她劈来。芳子就地一滚躲过,随后翻身跃起,双手抡起竹剑用尽平生之力,向男子劈去。这一回是男子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竹剑直向男子头部刺去。“住手!”一声大喝从芳子身后响起,随即一把竹剑护住了男子的头部。芳子的竹剑,一下子打折教练的竹剑,那名男子,惊吓出一身冷汗。

  教练:“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芳子:“您不是说,训练场就是战场吗?”

  此后,训练场上再也没有人敢和芳子对练。

  日本某特课学校竞技馆内,一群衣着暴露的青春美少女站成一排,芳子站在第一位,靓丽的她特别醒目,一个一身戎装的中年女教官正在大声训话。

  女教官:“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帝国的军人,知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吗?”

  众少女高呼道:“服从命令!”

  女教官:“对,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爱憎,更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一切听从命令,现在我命令你们,脱光身上的衣服!”

  女孩儿羞愧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教官怒斥道:“作为一个女间谍,必须放弃人伦,放弃贞操观念,放弃理性,一个成功的女间谍,可以抵一个师,甚至一个军。战争可以让女人走开,但战争中有一个职业离不开女人,那就是特工!男人在战场上拼杀,女人就是在床上。那是你们光荣的第二战场!你们性感的身体,是帝国用于圣战的法宝,是最有温度,最柔软的,代价最小,杀伤力最大的武器!这是帝国的需要,为了帝国的荣誉,难道脱光衣服,让你们这样害羞吗?我再说一遍,执行命令!”

  芳子大呼道:“坚决执行命令!”芳子率先脱光,其他女孩子也扭扭捏捏脱得一丝不挂,但大都害羞得用手捂着下体。

  教官吼道:“难道你们和男朋友上床也这么害羞吗?英明的天皇,才是你们终身的最爱,大日本帝国,才是值得为之献身,甚至付出一切,而让你们无怨无悔的!你们的胴体是人身中最美丽的地方,也不属于一个被称为‘丈夫’的唯一男人,从现在一刻起,她应该属于日本帝国,属于天皇,属于圣战!我再说一遍,那是你们的武器,姑娘们,勇敢亮出你们的武器,拿开你们的手!”

  女孩们被蛊惑,纷纷放开自己的手。

  教官:“好,勇敢的姑娘们,我为你们感到自豪!现在我们开始上第一节课——性与间谍。我们的课程为什么将两者相提并论?因为性在间谍活动是必要的,也是不可分割的。我们常讲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只要记住这一点,利用好它,往往可以获取政治、军事、外交情报中占尽先机,且无往而不胜。中国的《孙子兵法》中,最初没有美人计,但后来的吴越争霸中,几近灭亡的越国,将美女西施送与吴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养其乱臣以迷之。最后越人终获其功。中国人后来将他写入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正是《孙子兵法》中,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好解释。这种手段往往从偶然相识的一见钟情开始,以性诱惑开道,以性讹诈结束,辅以金钱收买,软硬兼施,可以说在国与国的间谍战中,常常收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在成排的青春美少女中,芳子听得最为认真。


  

  木屋油灯下,小惠裁剪完衣服料子,又拿出鞋样比量着。

  小惠自语道:“青子哥和老海叔的鞋,都露脚趾头了,我得给他们做鞋了。对,先给他俩量个尺寸,我现在去。”

  小惠出屋来到隔壁老海和青子门的前,里面亮着灯,师徒正打理皮革,这时候小惠拍门。老海披着衣服出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有事啊,小惠?”

  小惠跟进来:“老海叔,我打算给您爷俩做双鞋。您坐好,我先给您量个尺寸。”

  老海:“小惠心真细!还知道我俩的鞋坏了。”

  小惠:“老海叔,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您收留了我,把我当闺女看待,我在这里除了添麻烦,什么也干不了,也就能干点这个。”

  说完她就蹲下身。为老海量脚的大小。

  老海:“小惠,可别这样说。相逢即是缘分,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小惠:“您还跟我客气啥?”

  说着,她已量好了老海叫的大小。随后命令关万青:“你也把脚伸出来量量。”

  青子有些难为情:“不,不,我又不是地主老财,像使唤下人丫头似得,我不习惯。再说了,我一个男人,让一个女孩子摆弄脚丫子,算咋回事呀? ”

  小惠笑道:“青子哥,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我把你当哥哥,做妹子的给哥哥做双鞋,量个尺寸,这又咋啦?你别磨磨唧唧的。”

  老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青子,别违了小惠的一番心意。”

  万青有些不情愿地:“好吧。”

  不一会,青子的脚的也量完了,惠子站起身,收拾好量好的尺寸。

  老海关爱地:“天不早了,你快回屋早点儿休息,别累着。”

  小惠点点头:“您俩也一样,早点儿休息。”

  说完转身走了。青子跟着去关门。

  当青子转过身时,老海像想起了什么,不禁对青子说:“你在我身边也有三年了吧?”

  青子想了想:“有三年多了吧。”

  老海:“你离开家这些年来,也该回家看看了?”

  青子不好意思:“回什么家,我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老海思忖片刻:“哪个爹娘不想儿,又有哪个男儿不想爹娘的。这么多年来一直你跟着我,虽说本事不算太精,却也学得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家看看了。”

  关万青:“师傅不是要赶我走吧?”

  老海:“师傅那能随便赶你走。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在回来。记住,这儿还有你一个妹妹。”

  青子点头:“好吧,谨遵师命,抽空有时间我就回家去看看。”


  

  青子骑马行在低矮的暗绿灌木丛中,一块块岩石和一棵棵小树出露其间。它西连无垠的草原,东接着深广的山林,一条小溪从中潺潺流过。

  望着熟悉的土地,过去的事情是那么难忘。

  那一手持着扁铲,一手拎着个小铁桶在林间出没,剜野菜、采蘑菇、摸鱼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

  马上的青子正遐想中,前面传来“砰砰”的枪声。

  青子循声望去,只见前面一人飞马向他这面驶来,一些人随其身后,再后面,一些人举着枪在后紧追不舍。

  青子没有多想,从腰间拔出枪。举枪瞄向在后紧追不舍的人。当前面的人马上冲到跟前时,青子的响了。子弹打飞了在后紧追不舍的一人帽子。

  追击的人一下停止了追击,他朝前看了一眼打枪的人,似乎很是意外。他回身道:“我们撤!”追击的人一下撤了。

  被追的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回头看了看青子,遂向青子走了过来。

  来人:“多谢壮士搭救。”

  关万青:“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你们?”

  来人:“我是四金镖局的刘镖头。多年来,我们四金镖局打着‘海东青’的旗号,在这一带走‘镖’,从未遭遇过打劫。不想今日里杀出了一股强人,将我们的走镖车夺了。”

  青子一愣:“刘镖头?您认识‘海东青’?”

  来人:“我曾与‘海东青’走过镖。”

  关万青:“既然你们报号‘海东青’。他们还敢劫你们的镖?”

  来人:“我也觉奇怪。更让人奇怪的是。今天的劫镖者居然也报号‘海东青’。”

  青子心中犯疑:“有这事?你既然与‘海东青’走过镖。当知其劫匪报号有假。”

  来人:“劫匪报号后,我也犯疑,无奈众匪人多,枪管也直。因此,撤了下来。敢问壮士叫什么名字?欲望何处?”

  迟疑间,青子听到问话,回道:“在下关万青。去靠山屯探亲的,不知还有多远?”

  来人:“看样子,壮士也不像常来此地的人。往前十多里有个岔路口,左边道就是去靠山屯的。我们就是在前面不远遭的劫。壮士孤身前往,可要小心。我还要回复我家大人。在下告辞。”

  来人收拢了被打散的队伍和伤者,走了。

  青子来到岔路口,骑马继续前行。

  刚接近山丘,丘后突然闪出一端枪人,向青子吼道:“干什么的?”

  青子一愣,不慌不忙回应道:“行猎的。”

  端枪人:“行猎的,去什么地方?”

  关万青:“去靠山屯,关家。”

  端枪人:“去关家?是请关老先生看病的吧?他不在。”

  关万青:“他去了那里?”

  端枪人:“被姜登选师长请到军中去了。”

  “被姜登选师长请到军中去了?”青子不由怀疑。

  端枪人:“关老爷子是坐俄式马车被请走的,车后还跟有八名身穿呢制军服、肩背大枪骑马的士兵。全村没有人不知道的?”

  关万青:“那您是……”

  端枪人:“靠山屯保险队的?”

  关万青:“那关万海,可在你们保险队?”

  端枪人:“关万海?不在保险队,他现在已是县警察署的署长了。”

  关万青:“那谁主管你们保险队?”

  端枪人:“索家三少爷,索三江就是我们保险队的队长。”

  青子听到索三江是保险队的队长,心中不由“哦——”了一声,遂向端枪人拱手道:“既然关家人不在,我就回去了。”

  从靠山村回来,青子倒头大睡。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梦中,青子在前,冬妹在后,俩人一齐向前奔跑。青子边跑边回头:“冬妹姐你追不上我……。”跑着,跑着,一个没留神,他跌进了一口废井,他沿着水井快速下落嘴中不由大喊:“冬妹姐,快救我,冬妹姐……”

  青子一下被吓醒,从炕上腾地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炕沿。

  老海在一旁:“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一直在喊冬妹姐!谁是你的冬妹姐?”

  关万青清醒了一会:“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跌进了井里,我喊冬妹姐救我……”

  老海:“喊冬妹姐救你,我问你谁是你的冬妹姐?”

  关万青边揉眼睛边说:“冬妹姐是俺靠山村索老爷家的独生女,俺们自小在一起上学读书,一起玩耍,我爸爸为我和她定了娃娃亲。”

  做好了饭菜的小惠,前来叫青子爷俩吃饭,她正要敲门,里面突然传出了说话声,她的手不由缩了回来。里面传出了老海的说话声:“你这孩子,你爸给你定了娃娃亲,你怎么不早说。这让小惠怎么办?”

  青子声:“怎么了?”

  老海声:“我原想等你和小惠成亲,有了归宿。我就离开你们。”

  青子吃惊声:“什么?你要离开我们?”

  老海声:“我的本事都传给了你。离开你们是早晚的事。这下,我和你师娘得给小惠另找人家了。”

  听到里面的谈话,惠子稍楞了一下,不由自语:“原来是这样。”她想了一想,马上回过神来。她使劲敲了几下门,冲屋里喊了声:“吃饭了。随后转身向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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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第二十七章(3—5)节双线并行勾勒乱世众生相:间谍训练的残酷与民间温情形成强烈对冲,归乡线的多重反转又为故事埋下伏笔。人物命运在家国动荡、江湖纷争中交织,既有谍战的冷峻,也有烟火气的柔软,张力十足。一边是帝国特训营里,芳子在洗脑式训诫中蜕变为冰冷的间谍武器,性与杀戮成为她的 “圣战教义”;另一边是东北木屋的油灯下,小惠的针线藏着乱世温情,青子的归乡路却陡生波澜。假 “海东青” 劫镖疑云未散,家中父亲被军方“请走”、兄长身居要职、娃娃亲对象的家族掌控乡野,多重变故交织成网。而老海欲促成青子与小惠的心意、青子梦中的 “冬妹姐”,让亲情、爱情与江湖道义在乱世中拉扯,每一步都藏着未知的凶险。假“海东青”劫镖的背后是何方势力?是为了混淆视听,还是专门针对四金镖局或真正的 “海东青”?青子父亲被姜登选师长 “请走” 是真的延医问诊,还是另有政治阴谋?县警察署署长的兄长关万海,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小惠听闻老海与青子的谈话后,会如何面对自己对青子的情意与他的娃娃亲?她与索家独女冬妹之间,是否会产生情感纠葛?老海执意离开的背后,除了 “本事已传”,是否还藏着躲避追杀或完成未了心愿的秘密?他提及的 “师娘” 又是谁?学成归来的芳子,会不会以间谍身份潜入东北,与老海师徒、四金镖局或地方势力产生交集?她的 “第二战场” 会不会对准青子或老海?倾情推荐阅读赏析!热烈欢迎文友积极跟评!编辑:攀登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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