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火红的太阳升起，路上行进着得胜的乱石山的众匪。走在最后面的是并鞯骑行押后的匪首驼龙与二龙。

　　驼龙：“没想到，我们的事情干的如此顺利。”

　　二龙：“这就叫出其不意。日本人做梦也不会到，有人敢砸他们的洋行。”

　　驼龙：“要是日本人的援军再迟来十几分钟，说不定我们连他们的司令部也一锅端了。”

　　二龙：“那是，闹腾了一宿，也不知老七他们从洋行里，劫了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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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翻垛从前队赶至：“大当家，这回我们可发了。我和老七粗略看了一下我们缴获的东西，差不多全是军用物资，不仅有皮靴，军大衣，还有机枪、小炮和弹药。”

　　二龙：“这么说，这回打劫，我们算是‘捞足’了。”

　　驼龙：“这么说我们此行收获颇丰。”

　　翻垛：“这次我们得了这么多好武器，我们返回是否改走北路，顺路将纪家土楼端了。”

　　驼龙：“能端纪家土楼，那好呀！就这么着。”

　　纪家土楼院墙外，四门迫击炮排列在纪家土楼外不远的地方，围墙上的一切清晰看见，尽暴露在炮口下。

　　“开炮！”随着翻垛令下，老七和另几个操炮手，将一颗颗炮弹准确地轰向纪家围墙的门洞、院墙。很快纪家围墙被轰出了一个个豁口。土匪欢呼着向纪家土楼冲去。

　　王福棠墓前，供桌上，青烟缭绕，供着纪家老爷和他家镖师的首级。

　　驼龙：“大当家，我驼龙，今日给你报仇了！”

　　说完举枪向天，连开数抢，二龙和众匪也齐把子弹射向天空，‘乒乓……’的枪声震撼乱石山山岗。

　　七

　　张庆裕府邸内，桌上的电话响起，张庆裕拿起电话。听筒中传来李司令官的声音：“张庆裕吗？”

　　张庆裕：“是，小的。”

　　李司令官电话音：“怎么搞的？匪情怎么如此严重？听说，那驼龙，不仅砸了车站的洋行，还差一点儿端了日本人的警备司令部。那个司令也身负重伤，几乎丧了性命。”

　　张庆裕：“卑职失职，不过车站那边一直是日本人的辖区，车站的治安一直是他们自己负责。”

　　李司令官电话音：“日本领事已向我们提出了抗议。”

　　张庆裕：“是我给您带来了麻烦。”

　　李司令官电话音：“你一定要给努力清剿那里的匪患。”

　　张庆裕：“那驼龙已然成势，我的这点人马恐怕……”

　　李司令官电话音：“这不用担心，日本人已答应出兵，配合你的清剿。”

　　张庆裕：“日本人配合，太好了，我马上布置对驼龙的围剿。”

　　通往乱石山的路上，张庆裕的马步骑兵在前，日本人的炮兵及警备队随后，同时向乱石山进发。

　　张庆裕与日本大佐骑马并鞯走在两队中间。

　　日本大佐：“我们的人马各分成两路，分别负责包抄和拦截，我的炮队配合你们的攻坚，围住土匪后，一定要把这股土匪全部干掉。”

　　张庆裕：“好，我们就按预定的方案，于夜间完成对乱石山的包围，并与天亮发起攻击，他们纵然能突出我的包围，也会落入你们的伏击圈。有你们日本人的配合，他们一个也逃不出去。”

　　黎明前，张庆裕的步兵队按既定部署很快对乱石山的土匪完成了一道坚固的包围圈。

　　黎明，奉、日联队突然向乱石山发起总攻。密集的炮火轰向乱石山的营寨，驼龙率众仓惶抵抗。她见四面受敌，赶忙下令突围：“冲冲，给我冲出去！”

　　二龙十分骁勇，与前来的围剿的张庆裕步骑兵队，拼命厮杀。驼龙率人很快突出了他们的包围。

　　突出包围的驼龙带着众匪沿着山经小路慌乱行走。不料又陷入日本警卫队的埋伏。霎时，迫击炮、歪把子机枪、三八步枪，一起射向紧随驼龙的百十号人，地雷响过，张庆裕的马队又冲来。二龙带着驼龙拼命向外冲，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谷口时，一个骑兵向驼龙冲来，二龙一枪将敌射下。并趁机将马拦下。“快上”二龙一把将驼龙掫到马背上。此时，又一骑兵赶至二龙身后，举起马刀就砍，二龙闪身躲过，用枪把向驼龙的马后狠劲一砸，马驮着驼龙向山谷外跑去。二龙战死，整个匪帮几乎被消灭殆尽。

　　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和腥臭难闻的气味，满目狼藉犹如人间炼狱。映入眼帘的是异常恐怖的景象——地上一片狼籍，一滩一滩的血液已经凝结成块状，搏斗过的痕迹十分明显，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倒于地，有些尸体不见了头颅，却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

　　驼龙得以只身逃离险境。

　　张庆裕府邸，张庆裕摇通电话：“接李长官电话，不一会听筒中传来李长官的声音：“张庆裕吗？乱石山剿匪情况如何？”

　　张庆裕：“在您的安排下，乱石山一战，击毙土匪八百多人。剿匪空前大捷！”

　　李司令官电话音：“空前大捷，好哇！那匪首抓着没有？”

　　张庆裕：“匪首二龙已被击毙。”

　　李司令官电话音：“那女匪首驼龙呢？”

　　张庆裕：“她只身走脱了！”

　　李司令官电话音：“匪首走脱，算什么空前大捷？现在，大帅虽进了北京，我们定要有一个稳定的后方。你务必乘胜抓到驼龙，根除祸患。还有那个‘海东青’，不要让他们死灰复燃东山再起。”

　　张庆裕：“是。我已派出得力干将寻找驼龙和‘海东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