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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勇士胸怀

作者: 刘俊杰 点击:117 发表:2025-12-12 14:21:16 闪星:6

  

  哑巴孙女“雪儿”,在书案前全神贯注地给爷爷研墨。她突然听到门外的马蹄声放下手里的墨,起身往屋外跑。

  关博通停住笔:“是你三叔回来了!”

  雪儿高兴地:“啊……啊……”

  院子里,青子从马上解开马背上东西,交给了迎出来的雪儿。

  雪儿兴奋地咿呀地:“叔、叔……”

  青子把手里拎着的野鸡、野兔丢在地上,一边脱下皮袄一边从兜里拿出东西说:“家里的人都好吧?丫头,快来看看三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雪儿高兴地比划着:“叔……好,叔、好!”

  哑巴女雪儿手看到青子手腕上有一处新的伤痕。她仰起头,像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青子突然想起什么,他拍了一下雪儿的肩头,牵马向回走去。

  雪儿睁大了眼睛。

  关家大院屋内。关博通坐在炕桌旁:“怎么,你三叔没进来?”

  雪儿点点头。接着,雪儿又比划着关老三来时的样子。脸上并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关博通:“雪儿、你在说你三叔,他受伤了?”

  雪儿点点头。

  关博通关切地:“他的伤重吗?”

  雪儿摇摇头,关博通才放下心来。

  老伴:“现在老三都这么大了,他是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

  关博通:“可我这心总是在悬着,他从小就桀骜不驯有野性,一些事情不能全由着他的性子。我担心有一天……”

  老伴:“那会出什么事?”

  关博通自言自语地:“一件事连着一件事,不是个好兆头啊。”

  雪儿听后点头,片刻停下来又摇头。然后走到爷爷的案前,拿起了针灸盒子向爷爷示意。

  关博通给她在头上继续针灸:“爷知道你的心里的事儿,太多了,等爷爷给你针灸好了,你就能说话了。”

  雪儿看着爷爷,没有一点表情。


  

  在围栏圈成的东院,牲口棚边的鹰架子上站着两只鹰。索赫里取下那只飞转回来的‘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只‘鹰’的头顶和颌下的毛突然抱紧。索赫里知道有人来了,他不由把头转向栏外。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向门前走来,那是一张似乎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莫非他就是从外面回来不久的青子?”想到这儿,他不由朗声问道:“前来的可是青子?”

  此事已走到围栏门口的青子闻声说到:“大伯,正是小侄青子。”

  “你来干啥?”

  “听我父讲,你已将两家恩怨放下,小侄回来特向大伯请罪,并向大伯问安。” 

  “是你父亲让你来的吧?”

  “正是。”

  索赫里将手上的‘鹰’,送回鹰架上,他边系边说:“那你推门进来吧,我有话问你?”

  关青子推开虚掩的木门,进了院子。随后将木门掩好,走至鹰架前,看到索赫里系的那只‘鹰’,不由赞道:“好一只‘海东青’!”

  索赫里看了关青子一眼:“你也知道这是只‘海东青’?”

  “你看它,一见到我,就将头顶和颌下的毛突都抱紧了,可见祂的凶猛和凌厉。”

  索赫里:“看样子,你也学了些本事,不过我找你来,不是为说着。是想说说我闺女。”

  “大伯,有事您讲。”

  “不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与你爹,还有你们,曾用‘海东青’抓了一只狐狸。你曾将你脖子上的一块玉佩取下,戴在了你冬妹姐的脖子上。”

  “有这事,当时我还说‘冬妹姐,我爹说这玉佩的名字叫 ‘玉鸮’。就是我们常说的鹰隼。冬妹姐你记住了,以后我一定捉一只最好的‘海东青’给你。”

  “记着就好,鸮在上古时期,人们将他视为通神的飞禽。我们的祖先,曾将玉按其形制作挂件,佩挂在胸前表达原始崇拜。不仅期望借助‘玉鸮’来沟通天地,通达神灵。而它更是契丹国的神鹰玉器!用做男女间的定情物,这些你都知道吗?”

  “你是说‘玉鸮’是男女间的定情物?”

  “对,那‘玉呺’就是男女间的定情物。”

  “那时,我只知道冬妹姐喜欢它,我心里高兴。”

  “那当时你喜欢你冬妹姐不?”

  “喜欢呀!”说完,关青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这不就结了。现在,我要你娶了你冬妹姐。”

  “那可不行,我不能娶我冬妹姐。”

  索赫里:“为什么?我们两家是世交!冬妹跟你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我看你俩挺般配。我把她就嫁给你,行不?”

  “这可不行。我可配不上冬妹姐。”

  “为什么不行?你说哪点配不上?”

  “我冬妹姐留过‘洋’。”

  索赫里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我娶了冬妹姐,实则是害了她?还有我冬妹姐爱的是井上。”关青子极力寻找着推脱的理由。

  “井上,他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日本人。”

  “那也不行。”关青子仍坚持着,

  “你是不是怕啦,害怕啦?你是不愿意让我当汉奸吗?我不做汉奸,现在只有你娶了她。”索赫里一面‘激’青子,一面说出事情的实情。

  “那也不行。”

  “那就你是害怕了,你怕日本人?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以后再别到我家来。你现在就给我走,以后我们关、索家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说到这儿,他加重了语气:“也对呀,现在索家正在倒霉的时候。谁还敢理我们呢?”

  关青子见索赫里真的生了气不由说到:“老伯,您正别生气,我先回去,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你。”他说着走向门口,然后,迟疑一下,又转过身来说:“老伯,我连死都不怕,我还会怕什么呢?你说怕我沾上你们索家,我没这么想。其实,我害怕的是你们索家沾上我,因此受到牵连。关于我和冬妹姐的事,我回去再好好想想。”说完,关青子大步离去转身出了院门。

  索赫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暗想:“他说的‘怕我沾上你们索家,因此受牵连。我没这么想。其实,我害怕的是你们索家沾上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久,索赫里也没有从弄清青子话里的意思。


  

  青子带着许三斤走进自己学艺时的木屋,推开屋门一看,屋中满是灰尘,墙角间已有蜘蛛结网。许三斤正要动手打扫房间,被青子拦住:“慢!这外间不要打扫了。稍微打扫一下里间即可。”

  “为什么?”

  “我们只是在这儿碰一下头,要保持这里的原样。要像没有人来过一样。将来兴许用的着。”

  两人刚将里间清扫完毕。外面就传来大奎的声音:“没错,肯定是这儿。”

  二人出屋一看,果然是大奎和二侯。

  二侯手里不仅拎着吃食,还拿了瓶酒。他仔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这里很不错。”

  “那我们以后就住这儿?”大奎问。

  “这里临时落个脚还可以,住这儿可不行。”青子说完,看了二人一眼继续说到“今儿让你们到这儿,是有事商量。走,我们屋里商量去。”

  “这里你是老大,有事您尽管吩咐。没啥好商量的。”

  “你们即入了伙,咱们就是一家。事嘛我可以主,但事情还要大家做。眼下就有几件事要做。”他说罢,便领着几人向木屋里面走去。

  二侯将拎来的食物,往桌上一放:“头儿,有什么事,您说吧,我们现在就去做。”

  青子张口到:“要做的不是这里的事。我要说的是我们今后的打算。”

  “那您说。”许三斤。

  未等青子开口,大奎抢先说到:“我说今后的打算要实惠。别像这次,冒了很大风险劫了警备队的车,却什么也没捞到。”接下来,他继续说到:“特别是那次搅扰斗‘鹰’大会,你被追,好不容易才得以脱险。”

  一旁的许三斤说到:“我不赞同大奎的说法,两次行动,我们虽没得到实惠,可也杀了几个日本人。特别是那次搅扰斗‘鹰’大会。我们延续了‘海东青’的旗号,很多老百姓就说‘海东青’又回来了。使得一些想做坏事的人,又不得不有所顾忌。难道这样的事还不值得做吗?”

  “三斤哥说得有道理,我赞同青子的做法。”二侯在一旁附和。

  青子见大家的意见逐渐趋于一致,于是说到:“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我想说说我现在的想法。”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你快说。”大奎有些急不可耐。

  “我要说的是,我们做过的两件事,不管怎样,我们都做成了,这没有大家的同心协力,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事先都我们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为此,我准备开一家客栈,这样我们可以从南来北往的客人中可探听不少消息,这就有利于我们的行动。”

  “这个我赞同,‘水浒’传中,梁山好汉都用客栈传递消息。可是,开客栈看要一大笔资金呢?”二侯在赞同的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许三斤也当即表示支持:“这个我同意,缺少资金我们看慢慢凑。可客栈地点的选择也十分重要。”

  青子:“大家说的这些,我已有所考虑。客栈的地点,我准备选在二道河,我师娘就在那里开着一家干货店,我想把店接过来,继续开就是。”

  “这个主意好!那个干货店的位置不错,那样,我们也可以省不少钱。不过……”许三斤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不过什么?”

  许三斤看了青子一眼,完后问到:“二道河的那家干货店,是你师娘开的?”

  “是的。”

  “最近,我听到不少有关她的风言风语。”

  “他的一些传言我也听到一些。”

  “那不会给我们招来麻烦吧?”

  “不会的。我打算给师娘一些钱,让她搬到韩屯去。我们接这个店,也省去她的许多麻烦。”

  “大家要是同意的话,我想现在就把开店的人定下来。” 青子看了许三斤等人一眼,又接着说:“这个店嘛,将由我和三斤负责。”

  “那我们帮着打杂吗?”大奎问。

  “打杂用不着,我对你和二侯另有安排。”接下,青子说出了他的另外一个打算:“我想,我们今后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必须先思退,再图进。”说着他看了大奎和二侯一眼:“我打算,让你俩,仿照这里,在不同的地点,打造两处木屋,已备不时之需。”

  二侯挑起大拇指:“我们的头儿做事,想的就是长远,这叫狡兔三窟。我俩出力可以,可这也需要钱呢?”

  “钱不是问题,这里就有。”

  “什么,这里就有?”三人不由惊叹。

  “这就是,我让你们来这里的原因。事情的关键是你俩要把事情办好,地点要选的恰到好处。”

  “这方面的情况我熟,这事就由我好二侯来办。”大奎说。

  “好,这事就由你俩来做。人手不够,可招几个,但是人一定要可靠。这事急不得,可慢慢做来。打造的木屋,也可以比这里简单些。”

  “是!”大奎与二侯一同说到。

  青子最后说到:“那我们现在就去挖金子。”完后,我们分头行动。


  

  关博通刚刚从雪儿的头上取下针灸后的用针,外面传来索冬妹的声音:“家里有人吗?关伯,我是冬妹,我能进来吗?”

  关博通从屋里迎了出来:“冬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快进来,进来。”说完他一眼看到了索冬妹背后的巴特:“他是……”

  索冬妹介绍到:“他是与我一同前来的,名字叫巴特。”

  巴特上前:“关大叔好!”

  关博通上下打量了一下巴特回应道:“好!快进屋坐,我们屋里说话。”

  索冬妹:“怎么万青不在?”

  关博通:“他?他是来无影去无踪,连我都不容易见到他。”说完他转身叫雪儿:“雪儿,雪儿过来,叫姑姑。”

  雪儿跑过来用手语比划着,高兴地连连点头。接下,她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喝的动作,转身向屋中的柜旁走去。

  关博通向二人解释:“她这是去给你们沏茶了。”

  索冬妹看着她:“她真是个精灵的孩子。”

  关博通指着屋中的座椅:“坐吧,有事我们坐下说!”

  “听我额玛讲,前几日,因为我和一位日本同学的交往,他来找过您。我想他一定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过来特地给您道个歉。”

  “道歉就不必了……”

  屋里,关博通和索冬妹交谈,巴特坐在一边的条凳上默不作声。此时,雪儿将沏好的茶端上,并一一奉上。当雪儿将茶端到巴特跟前时,雪儿的容貌吸引了巴特的注意。

  平日少言寡语的巴特接过茶,不由和雪儿搭讪:“你叫雪儿?”

  雪儿点了点头。

  “那你今年十几了?”

  雪儿将两指搭成一个十字,然后又伸出四个手指头。

  巴特见她不说话,只是用手比划。这让巴特激动起来。当雪儿用手比划出十四的年岁时,其行为竞然有所失态。他一把按住雪儿的手臂,不由两眼直视。巴特的行为让关博通和索冬妹十分惊诧。

  “巴特,你这是做什么?”两人几乎是同时发问。

  “她的容貌十分像我的母亲,她的年纪与我要找寻的失散多年的妹妹相符。”

  “有这事?” 关博通深感诧异。

  “我妹妹是个哑巴,被我父遗弃。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寻。”

  索冬妹插言:“大叔,我了解巴特,巴特为人正直,他说得也不想是个奸佞之语,他也曾向我叙说过寻妹之事。”

  “大叔,雪儿不仅与我母亲容貌十分相像,方才雪儿比划说自己十四了,这年纪也对。只是不知眼前这雪儿是否是您所亲生?”

  关博通:“那你父亲……”

  巴特:“我父亲乃格尔布,人们叫他格尔布王爷”

  关博通对雪儿的大吉卦象多次占卜过,也想过很多。没有想到,今天有了答案。

  他不由激动地说到:“雪儿非我亲生,是我行医找青子时所遇。抱养雪儿的老妇曾向我言‘雪儿的父亲乃格尔布王爷’。”说着他拉过雪儿,指着巴特说道:“他就是你的亲哥哥,快来认识一下。”

  “哥哥?”雪儿做梦一般吃惊地看着巴特,一时间,她蒙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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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第四十章以细腻笔触勾勒乱世前夕的人情与世态,将家族恩怨、儿女情长与家国大义巧妙勾连。人物形象鲜活立体,情节铺陈张弛有度,于平淡叙事中暗藏波澜,尽显时代洪流中个体命运的浮沉与抉择。烽火初燃前的东北大地,家族纠葛与少年情愫悄然交织。关索两家的恩怨消解之际,一枚“玉鸮”玉佩牵出青梅竹马的约定,却遇战火阴影下的迟疑与考量。雪儿的身世谜团意外浮现,巴特的寻亲之旅初现曙光,而青子筹建客栈、暗藏资金的谋划,更让抗日救国的暗流渐次涌动,平静表象下尽是命运的牵绊与时代的张力。青子最终会答应迎娶索冬妹吗?他筹建客栈、打造秘密木屋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雪儿与巴特相认后,是否会揭开更多关于格尔布王爷的隐秘过往?青子手腕的新伤背后藏着怎样的遭遇,又会给他的谋划带来何种影响?倾情推荐阅读赏析!热烈欢迎文友积极跟评!编辑:攀登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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