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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日奸得手(5—6)

作者: 刘俊杰 点击:111 发表:2025-12-12 14:29:27 闪星:6

  

  旅馆外,松植桔子站在门外迎接进店的客人。花谷急匆匆赶来:“那个人来了,我打听清了,他叫李德保,确是给垦区搞采买的。你接住他们。我去告诉芳子。说完,花谷匆忙向店里走去。松植桔子向着花谷来的方向看去,有个人由远及近正沿着镇中大道慢慢走来。来人正是他们近日要查找的人,名叫李德保。

  来人嘴里哼着小调:“提起二姑娘,叫我心痒痒……”在他临近旅馆时,松植桔子迎了上来:“这不是垦区的李采买吗?您可有许多日子没光顾小店了?”

  李德保:“近来,不是有些忙吗?”

  松植桔子:“是真忙?还是嫌小店菜肴不好?”

  李德保:“说那里话,这些日子我们那里是真忙。”

  松植桔子:“我店新请了大厨,进了一些上等食材,李采买不进来品尝,品尝?”

  李德保稍有些犹豫:“我是来镇上采购东西的,恐怕耽误了。”

  松植桔子上前:“一顿饭的功夫,误不了您的事。您灶头上用的那点东西,我这儿全有,我按进价给您不就齐了。再说,我让您品尝我店的菜肴,又不收您的钱,要是菜肴好的话,只要您在您的弟兄间吱一声不就行了。”

  李德保:“要是那样,多不好意思呀。”

  松植桔子:“那有什么呀,只要你的弟兄来我这里,不就什么都有了。”

  李德保:“你可真会做买卖?”

  松植桔子:“那就请吧?”

  李德保:“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松植桔子领李德保走进旅馆。

  松植桔子将李德保让进了一间客房,指着地桌旁的蒲团上的座说了一句:“您请坐!”她回身要关门,花谷跑了过来。

  松植桔子:“怎么,有事?”

  花谷看了一眼李德保小声:“隔壁的客人,看了一下货,他说成色不错。”

  松植桔子:“卖他不就得了。

  花谷:“他要杀价。”

  松植桔子:“杀多少?”

  花谷在向前附耳,却故意让李德保听清:“两成。”

  松植桔子:“就半成,少了不卖。”

  花谷出去,松植桔子转身对李德保:“让你见笑,手下连买卖也不会做。啥事都问。我给您倒杯茶,您先用着,菜肴一会就好。”说完到了一杯茶递到李德保跟前。

  李德保接过茶放下:“看来贵店买卖不错。”

  松植桔子:“什么不错呀?这几日生意清淡,只能捎带着卖点货维持。”

  李德保口气中带着神秘:“您捎带卖的大概是烟土吧?”

  松植桔子像有心事被点破一样:“不好意思,不瞒您说,还就是。”

  “以前,可不曾听你说起过?”

  “这不是刚做这生意吗?怎么,您也好这口?”

  李德保嘿嘿一笑:“那玩意解烦解乏解心宽。谁不待见?就连我们少帅也得意这口。能让我看看货吗?”

  “可以!不过。我进的货成色好,价格也高。”

  说完,拍了两下手。花谷拉门走了进来。

  松植桔子:“给李采买,弄些货来。”

  花谷转身取货去了。

  “只要成色好,价格高一点到也没什么?”

  松植桔子继续说道:“只要您看中,价格让您满意。”

  不一会,花谷拿着一包烟土走了进来。

  李德保将烟土,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将其凑在鼻前嗅了嗅,连声赞道:“好货,真是好货。老板出个价吧?”

  “俗话讲一两烟土,一两银。一块大洋是八钱。一两烟土我要您一块大洋怎样?这烟土一包一斤重,十六两。您本应给十六块大洋,我再让一块大洋如何?”

  李德保觉得得了便宜,很是高兴:“老板爽快,够交情,我们成交。”

  松植桔子更是高兴:“既然成交,一会儿我们一起喝一杯。”

  正说着,外面响起叩门声,光鲜亮丽的川岛芳子端着酒菜走了进来。

  芳子身子一弯,将酒菜放到桌上,给李德保斟了一杯,轻声细语且娇滴滴地:“您慢用。”

  李德保两眼一下直了,竞情不自禁伸手去拉芳子还未抽回的双手。

  芳子故作娇羞样:“瞧你。说完,将两手迅速抽回,起身就要离去。”

  李德保色眯眯的眼睛,直盯着芳子。松植桔子见状忙叫住芳子:“金姑娘,既然客人喜欢你,你就坐下陪客人喝一盅。芳子坐下自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既然客人看得起小女子,小女子就陪大人喝上一杯。大人请?”

  李德保端起了酒杯,芳子轻轻一碰。两一饮而尽,李德保也一饮而尽。

  松植桔子也凑上前来,分别给他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今天是好日,我也和李采买喝一杯。”

  李德保端起酒又饮了一杯。芳子在旁,忙给他布菜:“大师傅的手艺不错,您尝尝。”

  李德保用筷子夹了两口,连声称赞:“这菜够味,不错,不错。”

  芳子:“既然菜不错,您就多吃点,多喝点。说完又给他斟了一杯。”

  李德保接过芳子斟的酒又一饮而尽:“金姑娘倒的酒,我是千杯不醉,不过金姑娘却惹人心醉。”说这话时,他的手已有些发颤。

  松植桔子看出李德保已带有醉意于是说:“既然李采买有意金姑娘,我愿为二人撮合。不过,你得多掏些银两。”

  几杯酒下肚的李德保早已心魂飘荡,听到松植桔子说出此话,忙接声到:“那是,那是,您说要多少钱?”

  松植桔子:“金姑娘靓丽光鲜,怎么着也不能少于二十块大洋。”

  李德保一惊:“要这么多钱?”

  芳子:“怎么,嫌贵?我可不是残花败柳。”

  松植桔子:“物有所值呦,我的李采买。”

  李德保:“值是值,可我没带那么多钱。”

  松植桔子:“那你就不要烟土,不就行了?”

  李德保晃着脑袋:“不,不,我全要。两样我全要。”

  松植桔子:“不行,你钱不够不行”。

  芳子:“那先生身上,有没有可抵押的物件。”

  李德保想了想,忙说:“我这儿有张当票,行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当票。”

  芳子接过当铺一看,正是那张当手表的当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心中大喜,却不露声色:“那就将就将就吧。于是将当票收起。”

  李德保闻听喜出望外:“这么说,金姑娘算是同意了。好,好,桔子小姐,我和金姑娘喝酒,你就出去吧。”

  芳子弩了下嘴,示意松植桔子出去。

  松植桔子起身出去了,临了拉上了门。李德保见房间,只剩下了自己和芳子,嘴里一边叫喊着:“金姑娘,我的金姑娘。”一边朝芳子扑去。

  芳子闪身,李德保栽倒在地。李德保起身喊着金姑娘,再次向她扑去。

  这一次,芳子没躲,而是一把揪住了他,喝问:“谁是你的金姑娘?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川岛芳子。”

  李德保闻听是眼前的姑娘竟是大名鼎鼎川岛芳子,不禁大惊,他一下瘫软在地。

  手拿当票的土肥原,听完芳子的讲述,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芳子小姐,真不愧东方的玛塔哈里,想不到你在这么短到时间里,就将东北军杀害中村的证据高到了手,你是日本帝国的英雄,又为我们日本帝国立了大功。”

  芳子:“雕虫小技不知一提,不知土肥原君,下一步,做何打算?是不是我们有了这张当票,我们就可以从当铺取出那块三道梁手表。凭此我们就可向东北当局出示他们杀害中村的证据,继而向他们发难,实现我们的满蒙独立的计划。”

  土肥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想仅凭此证物就想证明是东北军杀害了中村,还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拿到当事人的口证。”

  芳子:“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就将那个李德保绑来,让他画供。凭我的直觉,他是经不住我们的酷刑的。”

  土肥原:“吆唏!我们就这么办。”

  深夜,身着便衣的、玄太郎、花谷、芳子等人,悄悄来到李德保院前。

  墙下,玄太郎一弯腰,花谷就上了他的肩头。玄太郎站起,花谷已扒住了墙头。他轻轻一跃,就翻过了院墙。一会儿,院门打开,玄太郎等人鱼贯而入。

  北屋传来鼾声,几人直奔过去。

  玄太郎举斧劈门,芳子一把将她揪住。原来,天气炎热,门边的窗户并未关上。花谷过去,打开窗户就跳了进去。玄太郎也跟着跳了进去。

  酣睡中的李德保,猛然惊醒。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了他们的脊背。

  “不准吱声,跟我们走一趟。” 在枪口的逼迫下,李德保顺从地穿上衣服,乖乖跟着玄太郎走出院门。刚出院门。李德保的嘴就被堵上。随之一条麻袋,套上了他的头。


  

  屋内,喜善的远房侄子坐在炕上,青子正为他换药。

  喜善侄:“感谢你为我疗伤换药。”

  青子:“没有什么?”

  喜善侄:“听我内人讲,我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你父亲把我从那里拉了回来。”

  青子:“我看你的伤已无大碍,只要静心调养,很快就会好了。我留些药与你们。换过药,下午我也准备回去了。”

  喜善侄:“那是,这里这么乱,家里也放心不下你。”

  俩人正说着,喜善带着惊慌的神色跑了进来:“不好了,日本人昨天在各村四处捕人,凡是参加平沟的,家里有自卫枪支弹药的都要捉去,你们还是躲一躲好。”

  喜善侄:“躲什么躲,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喜善:“你不知道,这几天日本人加派500多名警察和警备队。他们不仅携有长、短枪,配有机枪、快炮、还带来大量弹药。他们将捕去的村民,不仅严刑审拷,还给他们灌煤油及辣椒水。”

  喜善侄:“他们讲理不讲,他们在别人地里挖沟,还不准别人说不。”

  喜善:“这帮日本人简直就是禽兽,根本就不讲理。”

  青子:“看样子,这事绝不是挖不挖沟的事说不定日本人又在酝酿什么大的阴谋?”

  喜善:“青子,我看不如这样,趁着,他们还没有到达这里,你就带着我侄儿,上你们那里躲一躲。在说,你也出来这么多天了,家里也怪不放心你的。”

  田野散发着一阵阵的清香。

  青子挥舞着马鞭,嘴中不停地吆喝着“驾、驾”。肩上立着他驯养的“小花翅”。

  喜善扶着她的侄儿坐在车上。

  突然,青子肩上的“小花翅”发出‘咕咕’的声响。

  青子不由向天上望去,一只鸽子从他们头上的天空飞过。

  青子:“师娘,附近有人养鸽子吗?”

  喜善:“庄稼人,不养那玩意儿。”

  青子:“难道是只野鸽?那就我让我的“小花翅”把它抓下来。说着他松开了系在“小花翅”的扣子,“小花翅”箭一般,直入天空。

  空中,“小花翅”,很快追上了鸽子。只见它用翅膀向鸽子猛地一击。鸽子顿时坠向地面。

  “小花翅”又箭一般冲向地面,它抓起鸽子飞回到车前。将捕获的鸽子放到青子面前,青子随将马车停下。

  喜善拾起鸽子,只见鸽子腿上系有一个拇指粗的竹筒,解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

  喜善:“青子,这是一直信鸽,腿上有信。除了写有一些我们的文字外,上面还画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道道”。

  青子接过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是日本人的文字,好像密信或情报。”

  喜善:“这么说,我们抓的是日本人的信鸽?上面写的什么?”

  青子:“我也不清楚。”

  喜善:“日本人的信,是不是很重要?”

  青子:“这我也搞不清,情况复杂。说不定是来这里的日本警察或警备队,贪图私利,向外传递什么消息。”

  喜善侄儿:“要是这样的话,信中说的,一定和这里的情况有关。我们应该把他尽快送给我们地方政府的警察。”

  青子:“你说的对,我们赶快把他交给我们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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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第四十二章(5—6)节以双线并行推进叙事,将日军谍报的狡诈阴狠与底层民众的抗争困境鲜活呈现。情节设计环环相扣,信鸽密信的出现更添悬念,于紧张节奏中精准勾勒出侵华战争前夜的风雨飘摇,代入感十足。谍影暗涌中,川岛芳子设下美人计与烟土局,轻松套取李德保手中的关键当票,日军追查中村失踪案的阴谋初现成效;随后深夜掳走李德保,欲逼取口证构陷东北军。与此同时,万宝山局势急剧恶化,日军增兵施暴、大肆捕人,白色恐怖笼罩乡村。青子在返程途中意外截获日军信鸽密信,两条线索交织之下,东北的危局已然迫在眉睫。青子能否成功破译日军密信,揭开其背后的阴谋?李德保在日军酷刑下会屈打成招吗?日军拿到“证据”后,会立即挑起更大规模的冲突吗?青子带着密信前往报官,途中是否会遭遇日军拦截?倾情推荐阅读赏析!热烈欢迎文友积极跟评!编辑:攀登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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